“咳咳——”珀尔修斯清了清嗓子,原本略显嘈杂的临时作战室瞬间安静,他眼神凝重地扫过面前的队员,语气郑重如铁,“各位注意,东郊区正发生由新世界极端分子主导的恐怖活动。两小时前,任务地点突发超自然实体引发的大规模群众恐慌,SOF-Alpha快速反应部队第一时间抵达现场控制住局面,但在后续善后阶段,遭到了这些疯子的突袭。我们此次的核心任务,就是肃清这批残余极端分子。有疑问吗?”
话音刚落,代号先锋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语气高傲得近乎张扬:“不过是群杂鱼罢了,这种货色我踩死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们跟上节奏,别拖我后腿就行。”说着,她“咔哒”一声打开随行的黑色武器箱,一把外形酷似AA12霰弹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魔术枪械被她单手拎起,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女士,过分自信可不是好事。”奥本海默慢悠悠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峭的调侃,“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先锋冷笑一声,“吸烟有害健康,我看你就算没死在战场上也活不久了。”
“够了。”珀尔修斯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剑拔弩张的对峙,“我们是团队,这是我们的首次任务,不要将个人情绪带入,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内部矛盾。”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变得急促,“出发倒计时五分钟,所有人检查装备,都准备好了吗?”
“先锋,完毕。”女人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傲气,却多了一丝严谨。
“奥本海默,OK。”他掐了烟,将烟蒂扔进旁边的金属烟灰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苏格拉底,就绪。”老者的声音铿锵有力,语气沉稳。
“风信子,随时可以行动。”娇俏的女声中透着勇气。
“海德拉。”低沉的回应简洁有力,为即将到来的激战拉开了序幕。
GPA的步战车在夜色中疾驰,战车光速穿过丛林郊区发出的音爆在夜幕中响彻。奥本海默掐灭了烟蒂,将剩下的半盒烟塞回口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战术匕首,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然而什么都看不清,他心中已经在不断推演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该如何部署核能打击。
先锋把玩着手中的魔术枪械,枪身的科技纹路在车厢内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静静流转,泛起淡淡的幽蓝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风信子和海德拉挤在车的角落,风信子用双手将加拉哈德之盾紧紧抱在怀中,海德拉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长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众人所乘坐的车停了下来,已经到达目的地了。车门“嗤啦”一声向两侧弹开,冰冷的夜风裹挟着刺鼻的气息瞬间涌入,几人动作利落地下了车。抵达任务地点,放眼望去,昔日或许还算平整的土地早已沦为一片炼狱般的狼藉。地面被炮火犁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焦黑的土壤里嵌着破碎的弹壳、扭曲的金属残骸,还有些不知名的机械零件散落其间,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粘连在焦土上的血肉痕迹,暗红的碎块凝固在地表,有些还带着未干的湿意,稀烂的脂肪与皮肤组织混合着尘土,在夜色中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暗黄色,甚至能看到零星挂在断枝上的模糊肉块,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惨烈的厮杀。
浓烈的硝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整个区域,混杂着鲜血的腥气、皮肉烧焦的糊味,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臭。原本应该由Alpha快速反应控制的现场,此刻早已彻底失控,只有死寂的混乱在蔓延。很明显这次的敌人不是一般的新世界成员,而是一支精锐小队。
“真是意外惊喜,看上去我们遇上硬茬了”先锋观察着战斗痕迹,俯身蹲下,指尖轻轻拂过地面一道深窄的弹痕,突然有些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的说道,“是胡狼,我们的敌人是胡狼。”
珀尔修斯听到这个名字也瞳孔一缩,警觉了起来,“你说的是胡狼?你说的这个胡狼,是我想的那个胡狼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显然这个名字带来的冲击力远超预期,那支小队当年在GPA内部便是顶尖战力。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乔叛逃的时候与他一同叛逃的精锐小队之一。”先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
“该死!”珀尔修斯低咒一声,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猛地拔高音量,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凝重,穿透力十足地传遍现场,“所有人听令,立刻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眼神里的凝重几乎要化为实质,“我们这次的对手是精锐中的精锐,是一支名叫胡狼的小队,他们每个人都是通用GPA标准认证的白型Ⅳ级铁驭!他们心狠手辣,毫无底线。”
夜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腥气,远处隐约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嘶吼,更添了几分战场的肃杀。胡狼小队的出现,让任务瞬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此时,在现场不远处一片植被茂密的树林里,5名胡狼小队的成员正躲在暗处做临时整顿。这里的树木枝繁叶茂,浓密的枝叶将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形成了天然的隐蔽屏障。
“马克,不要再玩那些人头了。”一名高个子的强壮男人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口中的马克,正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两个血淋淋的人头,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与痛苦。马克的手指在头颅的五官上随意摸索,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笑容。
听到高个子的命令,马克只能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随手将手中的人头扔到一旁,发出“噗通”两声闷响,滚落在焦黑的泥土里。“哦,我知道了,基普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却不敢违抗命令。
名叫基普顿的高个子男人扭头撇了马克一眼,便自顾自的擦拭外骨骼装甲上的血迹,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每一次擦拭,都精准地将血迹抹去,露出装甲下冷硬的金属光泽。
“伙计们,有兔子闯进狼的猎场了。”一个瘦高个男人突然开口,他的头发扎着脏兮兮的脏辫,垂在肩膀两侧,手里拿着一台高科技扫描仪器。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杀意,一边说,一边将扫描仪转动,展示给其他四人查看屏幕上的画面。
“哟哟哟,还有惊喜,又是GPA的人?还有个可爱的小妹妹,她的头我要留下。”马克凑了过来,盯着扫描仪器的屏幕,兴奋的说道。
“拉扎罗夫,干的不错。”基普顿边说边带上外骨骼套装的头盔,“是时候狩猎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脸上布满狰狞伤疤的中年男性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干涩:“这群人里面,有两个棘手的家伙。那个代号先锋的老女人,还有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
“哦,贺拉斯,你认识?”基普顿向其询问,声音冰冷。
“没错,那个老女人代号先锋,之前是双子星的,我认识。那个戴鸭舌帽的家伙之前和他交过手,好像是那个名叫奥利维尔的副部长的徒弟。”贺拉斯回应。
“有意思,我喜欢危险的猎物。”基普顿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实际上却透露着满满的杀意。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
“看样子那些家伙还没有走远。”先锋扫视了一眼现场周边,跟其他几名队员说道,“我们得小心点附近,他们现在没准就在附近哪块草多的地方。”
“所有人保持警惕。”珀尔修斯命令道。
就在这时,“唦唦唦——”远处的一块植被茂密的区域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快速移动,还发出了几声“滴滴滴”的电子仪器声响。先锋听到响动,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立刻向前压进,手中的枪械瞬间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果断扣动扳机。“暗处的狼露头了,他们看样子已经发现我们了。”
“先锋,别冲动,等队友跟上再行动!”珀尔修斯见状,一边快步紧追着先锋的身影,“其他人也赶快跟上。”
其他队友除了苏格拉底以外也一个个紧随其后。而苏格拉底则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朝着众人移动的方向走去,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与急切,相反是一种能够轻易解决一切的自信。
众人紧追先锋的脚步在林间疾驰,风信子始终紧随珀尔修斯与先锋身后,跑在队伍第三的位置。不知不觉间已将奥本海默与海德拉等人甩在了身后。就在她短暂落单的瞬间,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三声急促的枪响,子弹带着破空的锐啸直扑而来。风信子瞳孔骤缩,迅速反应用加拉哈德之盾挡下了这几枪。
“是谁?”风信子朝着开火的方向厉声质问,声音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保持镇定。
此时开火方向的黑暗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正是胡狼小队的马克。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的病态笑声。他从腰背抽出一把狭长的斩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上面还凝固着刚干涸不久的暗红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你好啊小妹妹,你迷路了吗?”马克用戏谑的口吻说道,眼神像毒蛇般在风信子身上游走,充满了贪婪与恶意。
“不管你是谁,立刻离我远一点!”风信子迅速调整姿势,将加拉哈德之盾举在身前,做出严阵以待的迎击姿态,“这个地方很危险,我要去找我的队友。”
“哦?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走?”马克说着,故意摆出吊儿郎当的样子,脚步缓慢地拉近彼此的距离,“靠近一点,慢慢说给我听呗,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至十米之内,就在这时,马克突然暴起发难,手中斩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风信子的脖颈狠狠挥去。风信子早有防备,双臂发力,加拉哈德之盾稳稳横在身前。
马克的刀砍到盾牌上时,风信子与加拉哈德之盾纹丝不动,反倒是马克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手中的斩刀疯狂颤抖,差点没握住刀柄。
“该死!什么情况?”马克又惊又怒,连忙将斩刀甩到一旁,往后一个大跳拉开距离,同时抽出背后的步枪,朝着风信子疯狂扫射,“你这小丫头劲怎么这么大?给我手都震麻了!”
风信子举盾挡下马克的一轮扫射,立马用盾护住自己,转守为攻,朝着马克冲了过去,速度快的远超常人,马克刚换好弹匣,还没来得及反应,风信子就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
贴近距离后风信子毫不犹豫地挥动盾牌,重重砸在马克的胳膊上。只听一声清晰的骨裂声,这一击结结实实命中,直接将马克的左臂打成了骨折。
“啊——该死!这根本不对劲!”马克痛得发出一声惨叫,步枪脱手掉在地上,他用右手死死捏住骨折的左臂,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吧?这反常的身体素质。”
突然,马克猛地抽了抽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脸上的痛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怪笑:“原来是这样啊,这个气味,就能解释得通了。”
“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风信子看着行为古怪的马克,眉头紧锁,开口问。
“你这家伙是伪人,我说的没错吧?”马克依旧捂着手臂边怪笑边说。“让我猜猜,你杀了你现在顶替身份的少女,混进了这支队伍是吗?”
风信子的脸色阴了下来,再次发动攻击,加拉哈德之盾带着风声朝着马克砸去。马克连忙狼狈闪躲,可惜速度不及风信子,后背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被砸得向前踉跄了几步,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操!看来我说对了,真是个杂种!”马克因为疼痛咒骂了一声。“被我点破了,现在要灭我的口是吗?我可没这么容易杀。”
话音刚落,“呯”的一声闷响,马克外骨骼装甲的肩部突然弹射出两枚烟雾弹,落地后瞬间炸开,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他的身影完全笼罩。风信子在烟雾中失去了马克的视线,只能胡乱挥盾试探,而马克则趁着烟雾的掩护,忍着剧痛转身就跑,朝着胡狼小队其他成员的方向快速汇合。
“让这家伙逃走了,可恶。”风信子抱怨了一句,她望着马克逃窜的方向,眉头越皱越紧,刚才那番缠斗耽搁了片刻,在身后的其他队友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时候应该早就赶到风信子这了。
猛地,风信子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回过神,心脏骤然一沉,猛地转头望向来时的路。林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海德拉和奥本海默大叔怎么没跟上来?”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急切,刚才与马克对峙时的镇定瞬间被担忧取代。
风信子说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往回折返,她一边快步奔跑,一边碎碎念地自言自语,“不行,我得去看看,队长与先锋大姐那边应该没事。”
与此同时,先锋与珀尔修斯正遭遇基普顿与贺拉斯的伏击,四人瞬间正面交锋。
基普顿向来人狠话不多,碰面瞬间便激活外骨骼装甲上的电浆轨道炮,一发轨道炮直扑两人。先锋身形一晃,以利落滑铲俯身避过,珀尔修斯则启动时间跳闪装置,在躲开攻击的同时瞬移至贺拉斯身后,枪口已对准其脊背。
“又见面了,珀尔修斯。”贺拉斯反应极快,猛地回身激活纳米护盾挡下枪击,手中蓄能重炮随即调转,轰然反击。
珀尔修斯再度催动时间跳闪,避开呼啸而来的重炮,身形瞬移至贺拉斯左侧,一旁的先锋见状立刻压近。
但是一旁的基普顿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只普顿一个暴起冲锋,狠狠用肘关节撞向先锋。
“你想到哪去?”基普顿拦截先锋后对她说。
“我想我不需要向你报告吧。”先锋回应的同时,立马开枪攻击。
“小心!”珀尔修斯突然朝着先锋大喊。
先锋回头一看,贺拉斯在躲过珀尔修斯的一轮攻击时,调转枪口朝着自己发射了一枚重炮。
先锋连忙闪躲,但是虽然躲过了贺拉斯的炮弹,却被从另一侧发动攻击的基普顿用外骨骼机械臂结结实实的来上了一拳。
同一时间珀尔修斯也使用时间跳闪装置,对贺拉斯发动了攻击,他抽出激光战刀,砍向贺拉斯的肩部,虽然贺拉斯及时闪躲但是肩部的纳米护盾装置被破坏了。
没有丝毫懈怠,珀尔修斯再次跳转时间,准备从另外一侧乘胜追击,他再次闪跳到贺拉斯的视野盲区,但这次贺拉斯迅速反应,使用假动作接一个回身踢击中了珀尔修斯。
“对我来说同样的招数,我不会再中第二次。”贺拉斯一边嘲讽,一边接着掏出一把重力板块炮朝着珀尔修斯的方向接着补上一发重力板块轰击。
珀尔修斯连忙再次跳闪时间躲避。
贺拉斯接着一边火力压制一边说道:“你也许不记得我,不过我还记得你,之前我可差点死在你的手上,不过现在我已经摸清了你的战斗方式。”
目前的战况显而易见,先锋与珀尔修斯似乎陷入了下风,基普顿与贺拉斯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基普顿,立刻撤退!”
循声望去,拉扎罗夫、马克与胡狼小队的第五名成员正狼狈不堪地朝着这边狂奔,显然遭遇了不小的变故。
“你们在搞什么鬼?!”基普顿朝着他们大声呵斥,“不要告诉我你们没能解决掉落单的那几个老幼病残!”
话音刚落,正后方一发核能打击朝着这边袭来,胡狼小队的众人连忙闪躲。
爆炸产生的浓烟尚未散尽,风信子手举加拉哈德之盾冲破烟雾,如一道银色闪电杀入战场。基普顿还未从核能打击的冲击中回过神,就被厚重的盾牌结结实实砸中胸口,闷哼一声后退数步。
遭此重击,基普顿瞬间锁定攻击方位,挥起外骨骼机械臂,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风信子轰去。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风信子毫不退缩,纤细的手臂径直一拳迎上。听一声响动,反而在金属与血肉的碰撞过后,基普顿的外骨骼机械臂竟直接崩裂报废,整条手臂被震得鲜血淋漓。
基普顿还没有从这令他震惊的现状中回过神来,突然脚下与天空中巨大的魔术法阵亮起,正是赶来的苏格拉底所释放的超位魔术打击。
“撤退!所有人立刻撤退!”基普顿的声音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与急促,先前的沉稳全然不见,显然被眼前的局面彻底打乱了阵脚,只能仓促下达撤退指令。
胡狼小队的几人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四周植被茂密的黑暗处奔逃,想借着密林掩护脱身。可刚冲近树丛,他们便惊愕地发现,植物竟已尽数枯萎发黑,几人仔细观察才发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剧毒的气体。
“该死!我们无路可退了,只能用那招了。”拉扎罗夫这时朝着始终没有说过话的第五位成员喊到。
始终沉默不语的第五位成员听到拉扎罗夫的话也心领神会,明白拉扎罗夫的意思。他迅速在地上布置起了一个传送装置,并将装置激活。
“现在我们只有这个方法撤退了,这个传送装置能让我们现在从险境中脱身,但是我们不能控制进入后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拉扎罗夫说完便跨入了传送装置。
其他四人也没有犹豫,紧随其后。
“你们没事吧?”风信子快步来到珀尔修斯与先锋身边,语气满是关切。
“没事。”珀尔修斯摇了摇头,抹去嘴角的血迹。
风信子松了口气,露出释然的笑容:“没事就好,真是太好了。”
话音刚落,奥本海默与海德拉也赶了过来。奥本海默收起核能装备,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鼻尖缭绕;海德拉依旧面色阴沉,不愿意主动与人交流。
“海德拉,那几个人怎么样了?”风信子快步走到海德拉身前,轻轻拉起他的手,声音放得柔缓。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海德拉也突然整的不好意思,连忙看向别处回避风信子的眼神,不好意思正面对视。
“他们跑了,他们通过传送装置跑掉了。”海德拉结结巴巴的小声回答,声音特别小,生怕别人听见。
“没关系的,大家都尽力了。”风信子贴在海德拉的耳边安慰到。
就在这时,两人都没察觉,先锋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身旁,突然大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是我之前太小看你们了!”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道歉,吓得风信子猛地回头,呆呆地望着先锋。先锋自己也有些尴尬,双手垂在身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见状,一旁的奥本海默与珀尔修斯忍不住低笑起来。
“靠!你们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